李毂少见柴荣这般反常的举动,心知开封出了大事,惊问道:“陛下,王朴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柴荣苦恼的道:“开封粮仓失火哩!屯在太仓还未转运出去的粮食,现已全部燃烧殆尽。”
以李毂的镇定功夫,乍闻此语,也不禁脸色大变,失声道:“什么!这怎么可能!那个王朴究竟是怎么办事的?”
“此事也怪不得王朴,怪只怪这个李煜太狡猾了。当然,出了这档子事,朕也是难辞其咎。朕先是对郑昭业生了轻视之心,接着却又被两淮的连场大胜冲了头脑,以致防备疏忽了。”柴荣猛吸了一口气,长长叹道:“好在在太仓出事以前,王朴曾提醒我要小心提防郑昭业,所以将部分粮食转运了出去,不然后果实在不堪设想,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李毂费解道:“王朴该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呀。他既然早知道郑昭业有问题,却为何不尽早将粮食全都转运出去,最终还被他们得手?”
柴荣叹道:“都怪朕不好,走前还非要命他兼任开封府尹,以致王朴压力过重,繁务缠身,难免出了纰漏,如今却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,我们得好好想想,眼下军粮该怎么办?若是今年坏了收成,这日子怕就难挨了。”
李毂也是一脸忧心的道:“若是存粮真的无以为继,也只好愧对些两淮百姓,以战养战了。”
庐山。
李煜一行人照着诸葛涛指的道路,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草庐。
草庐中倒还真有一个人中年大汉,依照诸葛涛的描述,此人应该就是墨经。只是他看见李煜等人到来,只微微抬头瞥了一眼,之后便不再理会,又埋首制作他的东西了。
李煜走至跟前,问道:“足下可是墨先生?”
那人却是充耳不闻,只是埋头一股脑的制着他的小玩意儿。
李煜心中好笑,难道大凡有些本事的人,脾气都这么古怪?不过李煜倒也并不闲着,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墨经奇技淫巧的制作。
李煜对这草庐陈列的东西,倒还真大开眼界,等一个上午过去,那人终于完成手中的事情,却仿佛没有看见李煜等人,高兴的对着成品,手舞足蹈的道:“孔明灯啊,孔明灯,老夫总算把你完成了,而且应该还能够足足飞上三天三夜,这可是要比当年的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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