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恨在心的安定郡王,这世间再没有人敢这般害宋世兄了。”说这番的当然不会是抬宋承天尸身回来的家将,而是刚刚跨入宋府的纪国公李从善。
李征古见宋齐丘没有言语,出言质问那数名家将,道:“你们说,公子在庐山的时候,是否遇着李煜了?”
那几名家将连连点头,却是抱着明哲保身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硬是不敢多说一个字,告之实情。
其结果如何,可想而知。
李从善怂恿道:“我这六哥也太妄为,哎,敢情他是看国老你年已老迈,再不能拿他怎么样,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、任性妄为。国老心慈手软,处处忍让安定郡王,不知道的人,却还以为你老人家怕了他哩!”
宋齐丘此时早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也没心情再过问宋承天之死的细节,当即咬牙,怒火中烧的道:“李煜!老夫和你誓不两立!你敢害我孩儿,便休怪老夫我百倍报复,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!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承天的仇,我一定要报。”
李从善遗憾的道:“我那六哥也真是的,一点也不体谅国老,哎,只可惜娥皇姐姐才刚刚怀孕,若是她能早些诞下孩子,让六哥也当那么一回爹,了解国老的心情,也许六哥就不会忍心将宋世兄杀害了。”
宋齐丘顿时目露凶光,似有所思,最后强让自己冷静下来,道:“征古,叫起陈觉、魏岑他们,老夫要入宫面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