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才好。有什么事,我也不想瞒你,这是六殿下派人送来的,你且看看再说。”
姚凤接过密函,越看越是心惊,道:“六殿下竟然叫我们不要守清流关,直接放弃两淮十四州?这怎么可能,莫非他真是通敌卖国不成?”
皇甫晖道:“我们与六殿下素来没有什么交情,若六殿下当真勾结柴荣,又怎会徒然给我们这个把柄,好到圣上面前去告他一状。”
姚凤不解道:“那依皇甫大人之见,六殿下这是为何?”
皇甫晖道:“为了保存我军实力,不与柴荣正面交锋。”皇甫晖深深叹了一口气,接着指着密函,道:“姚兄,你看到没有,这密函上面写的虽然隐晦,但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六殿下早已逆料刘彦贞有此大败,否则当日在江宁,六殿下也不会千方阻扰刘彦贞为将了。六殿下似乎能未卜先知,知道若我们与周军战于两淮,必然失利,与其徒耗兵力于此,不如退守江南,以大江为险,对抗柴荣,一面则从容收拾南汉、吴越等国,待南方一统,始有机会与柴荣一争长短,此君高瞻远瞩,真可谓一针见血也。”
姚凤忽然道:“大人以为,寿州刘仁赡接到这样的信函,又会如何反应?”
皇甫晖道:“刘仁赡是圣上亲信,除非圣上亲下旨意,否则便死守寿州,不会为六殿下所动。刘仁赡最多不过是充耳不闻,将六殿下的密函焚毁,当作不成看过罢了。”
说到焚毁二字,皇甫晖自然也将手中的信函放到烛台前,焚烧殆尽。
姚凤见皇甫晖这般举动,吃惊道:“大人莫非果真要弃守清流关?若是如此,将如何像天下军民交待?”
皇甫晖苦笑道:“是进亦难,退亦难也。你我如今进退维谷,明知刘彦贞之亡,对于两淮战局影响重大,然而却仍不得不与敌斡旋,否则军心一乱,纵不为敌所败,也将被我们自己打败。六殿下毕竟年轻,虽然逆料到战局,却没有想到这一层,否则他该不用冒险派人送来书信了。”
姚凤松了一口气,咬牙道:“凭我们五万大军,又据清流关之险,加之得与寿州遥相呼应,我就不信没有与柴荣一战之力。我纵不得攻,然之要据地固守,侍柴荣粮草不济、雨露水涨,便可一展水师所长,挽回败局。”
皇甫晖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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