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要追问,李榖又道:“更难能可贵的是,刘仁赡竟然能早一步预料到我军部署之虚实,驰突如风,避实击虚,直捣我军守备最为薄弱的北营,令我们所有的安排如同画脂镂冰,徒劳无益,刘仁赡处处料敌先机,真名将也。”
韩令坤一头雾水,道:“将军,你还未解我疑惑哩!”
李榖好笑道:“难道你倒现在还没有看出来吗?刘仁赡撤军之时,表面上凌乱无章,其实则人马皆有所侍,并无惶恐之象,若我没有猜错,只要我们再追出两里,必遭刘仁赡伏兵。”
韩令坤惊道:“这怎么可能,两里之外一片旷野,刘仁赡如何会选在那里埋伏?就算是真要伏兵,也该是四里外的尖峰峡才对呀。”
李榖道:“此正是刘仁赡的高明之处,令我们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追击至原野,他则可趁机掩杀。”接着又笑道:“只不过刘仁赡一心想要激励唐军士气,却忽略了一样比士气更为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韩令坤皱眉道:“将军指的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