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守冲一听,立即觉得遍体生寒,颤道:“殿下你见归见,可千万别是见猎心喜,把他给带回江宁府来了,否则到时候贫道脸上无光、心中紧张,恐怕会一个不留神把殿下的火药给配错了。”
李煜反而更加来了兴趣,好笑道:“听先生这么说,似乎这个史畏名颇有些板斧,他的事迹,可否说来给本王听听?”接着又促狭的补充道:“哦,对了,你自己也知道火药的威力,若是不小心配错了,你即令没有被史畏名吓死,也先被你自己炸死了。还有,你死了不要紧,可万一连累了潘先生,恐怕到时候太上老君、地藏王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史守冲面对李煜赤裸裸的恐吓、威胁,最终只好勉为其难的道:“简简单单一句话,我那兄长,常自比孔明、李泌,有经天纬地之才,谁可召而用之,可安天下。”
李煜为之一振,道:“莫不就是韩熙载口中所说的大贤?”
史守冲却无精打采的道:“也许是吧。当初中原大乱,我兄长就是与北海韩熙载一同南投,这么多年来,他在江南还是亲友无几,韩熙载则是这些人中最被我兄长看重的一个。一直以来,两人志趣相投,交情甚笃。他对韩熙载,甚至比对我这个弟弟还要亲厚。”
李煜不解道:“既然是亲兄弟,先生又为何这么怕见你的兄长?做兄弟,有今生没来世的,这也是一种缘分,先生要好好珍惜才是。如果兄弟之间有什么误会或者心结,不妨去当面说个清楚。史先生你是道长,又比本王年长了几十岁,这些道理,总该不需本王来教你吧?”
史守冲愧疚道:“话虽然这么说没错,但我肯定兄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。他看见我,只会勾起往事、徒惹伤心,殿下,您还是放过我吧。”
李煜看史守冲一时也不会肯再说些什么,心中虽然纳闷,但还是叫他们退下了。
寿州。
刘仁赡偷袭李榖军营回城,登上寿州城墙,望着李榖军中漫天的火光,却是摇头长叹,片刻后,胡则来到刘仁赡左右,望着刘仁赡略微失望的神色,道:“将军,虽然李榖识破我们的伏兵,没有追来,然而我们已烧其粮草,也算是大胜了一场,为何将军还闷闷不快?”
刘仁赡叹道:“李榖果然不简单,虚虚实实,我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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