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安定郡王的计策,他任职沿江巡抚使,乃上告刘彦贞有贪污之嫌,于是一查就拖延了一个月过去。
只恨刘彦贞屁股擦得干净,安定郡王始终没能抓到他的把柄,加上援师与寿州兵士闹得越凶,故安定郡王不得不撤销此案。如今刘彦贞三万援师,已在北来途中。
刘仁赡见胡则刺探敌情回来,关切的道:“李毂那边的情况如何了?”
胡则道:“卑职亲自潜入敌营一趟,发现前几日的连场大雨,使得李毂粮草受潮,加之年关过后,春回大地,雨水增多,利南而不利北,现在周师军心已有些躁动,结果确不出大人不料。”
刘仁赡皱眉道:“是否随处可见他们的怨言?”
胡则一惊,道:“刘大人的意思是”
刘仁赡微颔,道:“李毂治军,素来能与将士同甘共苦,以激励士气、笼络军心而闻名,在他的军中出现这等事情,必定有诈。”
胡则道:“这么说,将军是不打算出城偷袭了?”
刘仁赡笑道:“正好相反,我不但要亲率精锐出城,而且还要偷袭李毂军囤积的所谓受潮粮草的营地,一战则退。”
胡则轰然道:“卑职请追随将军骥尾。”
刘仁赡摇头笑道:“胡裨将当领一支人马,埋伏途中,静待敌军来追。”
龙翔府。
自从李煜被金楼重创之后,这一个月以来,他每天闻鸡起舞,舞刀弄枪,常找孙菁以及一众府卫陪练,然而让他无奈的是,效果总不能让自己满意。
去报恩禅院那一日,文益大师亦曾提醒自己,说自己经过百日筑基,早已脱胎换骨,大有机会成为一代武学巨匠,然而欲速则不达,若是急于求成,恐怕后果将会走火入魔,适得其反。
佛道之功,素来最重根基,可根基却偏偏是自己最薄弱的地方。
李煜虽尝试了千百种方法,试图寻求捷径,找到一种合适自己修炼的武功,结果却总是叫人失望。好在他不是容易气馁的人,为了宏图大业、包举宇内之夙愿,无论如何,他都要习得一身本事,即令将来不足以冲锋陷阵、疆场杀敌,但也要自保有余,留得自己的小命。在乱世之中,遭人暗算之将帅不计其数,自己只有懂得自保,才能再从容不迫的商谈其他。
金楼之事,正是给他敲响了警钟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