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文,使胡人欲读我书,必先习我汉字,这在将来,对我泱泱中华而言,自有莫大的好处。”
韩熙载一惊道:“如此岂非误人子弟?”
卢梓舟则又一次想起了李煜当日所说的“中华民族”,心中震撼不已,主公坐言起行、不愧是敢为之君,而且高瞻远瞩,竟于此时此境,就已想到先埋下火种,以待遥不可期之收成。天下间任何人,包括柴荣、赵匡胤在内,在这方面比起主公来,恐怕都要逊色不少。
不过卢梓舟倒也并不觉得李煜的“中华民族”是空中楼阁、匪夷所思,皆因在李煜的前面,已经有一位威震四夷、天下一家,明言“自古皆贵中华,贱夷狄,朕独爱之如一”的“天可汗”。
李煜慢条斯理的道:“真正在江宁府面市的书本,自然相对的错误会少许多,而且本王还想引用当年吕不韦主编《吕氏春秋》之旧事,凡可于兵书之上改一字者,酌情赏金,如此一来,思论纠正之风大行,当不至于使人照本宣科,还可趁势为国荐举人才,一待时机成熟,本王还将于江宁府兴办兵学,专为朝廷物色、培养军事将才,以备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