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吭声的年轻人,道:“远儿,现在你总知道当初为父为何将天香阁送给他了吧?老实说,他的封神虽然让我颇为意动,但还不至于叫我将天香阁拱手让人。我之所以承认自己赌输了,那是因为我看好他,李煜轻易敢押出龙翔府、而且还能气定神闲、悠然自得,这样何等的自信与魄力。天香阁其实并没有输掉,因为在另一场豪赌里,天香阁还是我的筹码,我买他赢。”
徐远皱眉道:“父亲,只是有些地方,孩儿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徐陵欣然道:“你是想问,六殿下自己既然有这么绝妙的点子,却为何不自己开一间作坊,而偏要跑到我们这里来说,徒然便宜了我们?”
徐远点头道:“不仅如此,他竟还将《武经七书》的印刷权全交给我们来负责,而并不打算通过官坊印刷,这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。须知如今《武经七书》虽然没有刊行,但在江南乃至天下间,所有人无不翘首以待,他们首先看重的倒不是《武经七书》本身的价值,而是在意这位大唐的六皇子,到底能有如何惊人的战略见地,免得错失良机,下错了注码。就是傻子也能猜到,这必然是一笔赚翻的大买卖。”
徐陵满意的道:“你能想到天下人对《武经七书》的反应以及心理,表明这些年的磨练,确实让你长进了许多。李煜之所以不用官坊印刷,一则是希望通过与我们的利益均分来充实自己的府库,而最关键的是,他还想在《武经七书》的版本上面做文章,而这种事情,却是官坊不方便办的。至于为何他自己不开作坊,而且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活字印刷术是出自他手,则应该是出于敛藏锋芒的考虑。否则他若在任何方面都表现得这么出色,虽然可以博取名声,使天下才智纷纷投效,但此亦会让他的敌人感到恐惧、嫉妒,成为众矢之的,而这对目前的李煜来说,明显还承受不起。所以他才选择了竟可能的低调,不让别人看清他的底牌,不使自己锋芒毕露。也正因为如此,至今全江宁府,除了我和他以及有数的几个人之外,都不知道天香阁其实已经转到了他的名下。”
徐远似懂非懂的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,六殿下还并没有真正的崭露锋芒?”
徐陵长叹道:“我不知道。他是为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