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陵被赞得有些飘飘然,同时微感兴趣道:“你既然将你的计策说得如此之妙,那我就且姑妄听之。”
李煜欣然道:“我敢肯定陵叔听后必然会大感兴趣。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?”
徐陵脸露警惕之色,道:“你且说说赌什么,又如何赌法。”
李煜于是自信的道:“就赌陵叔你会否同意用重光的这一条千秋之策。若是重光赢了,我想要陵叔天香阁的产业,若是我输了,我便把我的龙翔府转给陵叔,如此可算公平?”
徐陵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人都说安定郡王如何的才智超绝,今日一见,却敢情是以讹传讹,夸大其词了。须知你如此赌法,其主动权俱在我手中矣,我想赢就赢,想输就输,你等若是自寻死路,怨不得人。”
李煜道:“我的事情,却不用陵叔来理会,你只要敢与我赌,愿赌服输,无论结果如何,我自没有话说。”
徐陵大声喝道:“好!既然你不将御赐的龙翔府当回事,我便与你赌这一把,你且说说,究竟如何计策,才算得上是千古留名,福荫子孙。”
李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,道:“封神。”
冯府。
冯延鲁自母仪亭才真正领教到六殿下的厉害,暗忖自己无论身份、才情,还是讨好陛下、皇后的功夫,都不能望其项背,而当那日宋齐丘当廷说出六殿下受了三万两贿银之时,六殿下却早已将自己这认为进可攻、退可守的厉害的一招化解于无形,而且还连消带打的严查了朝廷不少贪污的官员,其中倒霉的多半属于宋党。估计这阵子,宋齐丘是连睡觉都要被半夜惊醒。
不过宋齐丘难堪,自己也并不好过,为谋退路,他还是厚着脸皮来找兄长了。
冯延巳看着心神不安的二弟,叹道:“早说了叫你凡事要学会忍耐,目光更需放得长远,局势若不明朗,就不要轻易落子。须知筹码输了,还有机会赢回来,但是若站错了队伍,下错了子,想要挽回就困难了。你要知道,从来没有鼠目寸光之辈,可以得意一辈子的。”
冯延鲁连连点头,接着又惊又惧的道:“如今六殿下的声势如日中天,宋齐丘显然奈何不了他,至于孙晟,更有传言,说他已站在了六殿下的阵营。想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六殿下不但能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