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我心意也。虽本王意欲北伐,则朝廷内,党派分立,相互攻讦扯其后退,况今大江以南,尚有吴越、南汉等国,未必与我一心,甚至还与周朝通曲款。若非如此,中原有北汉、契丹虎视眈眈,柴荣何以嚣张,胆敢犯我淮南?”
谭照此时亦道:“北伐结果,除去政治因素,方略得失亦不无关系。以东南而北伐中原,进取北方,南北地理形势亦是制定北伐方略的基本前提。如今柴荣人心所向,中原固若金汤,如我战之于淮南,是苦战也,持久割据,智者不为。殿下既有北伐之志,必先以金陵为基础,西平荆南高氏,控制荆襄上游;东灭吴越钱氏,以巩固三吴根本。控制荆襄,可保障主公对长江形势的控制,进可攻退可守;巩固三吴,则可保障后防稳固,无虞粮草。如此时机成熟,方可大展宏图,扫平天下。”
李煜深以为然,心道谭照果然厉很有一套,须知他的这番见地,正与朱元璋由南统北、平定天下的方略如出一辙,自然也与自己心中的既定战略不谋而合了。
李煜抚掌叹道:“吾得正光、子迁,犹刘备之有卧龙、凤雏,则天下大势竟在本王手中,而令坚、孙青,一如关张之谋勇,足以睥睨纵横,来日北克中原,收复燕云,必指日可待也。”
卢梓舟等人异口同声道:“能追随主公骥尾,是我等荣幸。”
卢梓舟接着道:“非主公之贤明,臣下必不得用武之地。今天降主公于乱世,大任临身,是意欲主公一展宏图、泽被天下,此诚万民之福祉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