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道:“而他的这个任务,即是暗中配合田英刺杀萧无稽,以使契丹与我朝绝往来?”
卢梓舟摇头道:“恐怕该说是田英配合赵匡胤才是,田英应该只不过是个操刀手,只负责砍下萧无稽的首级,给人替罪而已,如此一来,万一事情败露,亦不会有人将矛头指向周朝或者赵匡胤,弄不好,田英反而还成了江湖人士抗争契丹的典范。”
李煜道:“这么说来,宋齐丘亦应该是知情者,否则他也不可能将事情引到田英上去,依我看,赵匡胤极可能秘密会过宋齐丘,甚至二人达成了什么协议。哎,此事越想越觉得可能,就拿当晚北门之事来说,若是北门守备机灵一些,趁早将城门关闭,则赵匡胤、李毂未必就能逃脱,还有当日净居寺的事情,赵匡胤的突然出现,亦恐怕与宋齐丘有无。亦难怪宋齐丘千方百计要给本王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,敢情他是贼喊捉贼、肆意诬陷。”
卢梓舟赞道:“主公的确厉害,顷时间就能推算出这许多,坦白说,这也正是卢梓舟思量半天得出的结论。所以接下来,主公亦没有必要盯着金楼亦或马空凌这条线索不放,当务之急,应想办法尽早揭发宋齐丘才是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若是此时宋齐丘知道,因为自己安排人证供出田英,却反而弄巧成拙,留下了斧凿之痕,被李煜、卢梓舟看破他有通敌叛国的嫌疑,恐怕会后悔莫及。
就于此时,卢郢回来了,并且证实萧无稽的确是死于田英的独门手法。
李煜于是召集申屠令坚、孙菁、谭照,开了一次小型会议,道:“如今国有战祸,内有乱臣,,对于马空凌以及其背后之人几次三番暗算本王的这类私人恩怨,本王就暂且放在一边,相信只要本王格外留意,不给他们机会,他们亦不敢乱来。接连两次不成功,即使傻子也应该知道收敛了,我我看他们短期内,亦不敢再有什么针对本王的行动。接下来的几个月,就要看大家的表演了,你们都准备好了吗?”
申屠令坚等人轰然应诺。
李煜乃尽倒胸中识见,侃侃而谈道:“自春秋以来,举凡南北对峙之际,南方军政之重心,必集于东南。南北之争,东则争黄淮,西则界秦岭,而若以天时、地利而言,可谓各有千秋,利弊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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