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两件事始终都未能引出宋齐丘这条大鱼,这让李煜或多或少感到有些遗憾。
其实在公堂上的时候,他亦注意到李征古张口欲言的样子,想不到的是此人亦如此狡猾,就差那么一点,最终还是被他及时收口了。
宋府。
不知为何,宋齐丘发现自己这段日子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,随着年纪的增长,不知不觉间,心里逐渐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恐惧,人或言老而弥坚,自己却似乎有些觉得时不我与了。
宋承天看到父亲闷闷不乐,郑重其事的道:“父亲大人,又是何人惹您不高兴了?待孩儿为你出气。”
宋齐丘看见阔别数年的儿子,心中却一下子变得祥和起来,老怀大慰道:“看见子升回来,为父还哪来什么不快。对了,你不是说很想看看这几年金陵城的变化吗,为父趁着下午有空,就陪你到处走走,如何?”子升,自然是宋承天的字了。
宋承天欣然道:“那就不如去城西走走吧,我记得小时候那里有一座老君观,很是热闹。”
宋齐丘心道:“现在江南还哪来什么道观,要么是成了废墟,要么都改成了佛寺。”不过他显然不想这么快就扫了儿子的兴致,当下点头同意,并没说破。
等到宋齐丘随儿子到了那道观,却发现这里情况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,想不到这个时辰,竟然还有不少人在那里大行修葺,看来史守冲、潘佚误打误撞、侥幸救回李煜,却是给这些道士壮大了胆子。
就于此时,道观内走出一名仙风道骨的道士,慈眉善目的道:“子嵩兄,阔别多年,无恙吧?”
听到“子嵩”二字,宋齐丘不禁为之一振,这亦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又年轻许多。
须知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已经鲜有人敢这么称他,哪怕就是当年,除了烈祖皇帝之外,以他的字“子嵩”来称呼他的,也不出十人。
宋齐丘定了定神,仔细的端详着这名道士,好半晌才恍然道:“你是泉州谭景升?”
龙翔府。
李煜松懒的坐于椅上,倍感遗憾的道:“宋齐丘果然有些板斧,亦难怪当初先帝会对他格外倚重,致使其有今日的名声地位。”
卢梓舟讶道:“主公是为公堂上的事感到可惜?”
李煜点头道:“本王原想叫宋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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