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皇子比比皆是,老实说,少了一个皇子,对他们的根基并无多大影响。”
宋齐丘皱眉道:“征古你的意思是”
李征古点头道:“不错,凭国老如今的势力,要导演一出兄弟阋墙的好戏并不难,事实上,我们凡事未必都要亲力亲为,正所谓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作壁上观其实也是别有一番味道。”
宋齐丘拍案叫绝,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又应该先从何人入手?”
李征古道:“燕王李弘冀血气方刚、不知轻重,纪国公李从善满怀嫉妒、狡诈阴险,而李煜又几次三番遭人暗算,必然心急报复,今李唐皇室,没一人能成气候。国老不如就来一个大杂烩,这趟水也不必在意从何处何人着手,我们只管越搅越混就是,到必要时,国老再出了澄清、平衡一番,也是不迟。”
宋齐丘正要力赞李征古几句,管家宋鸣忽然来报,道:“老爷,承天少爷学成归来了。”
宋齐丘大喜,立刻整了整衣冠,疾步出迎,脸容上自然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。
第二日,在李煜的坚持下,未尽的三司推事照常进行。
这一回围绕的重心,已不再是萧无稽之案,皆因当日张易以为李煜洗脱了嫌疑,再加上金楼的临阵倒戈、刺杀李煜,使得李煜一下子从嫌犯成了受害者。
出于李煜意料的是,萧无稽之死居然又有了新的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