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载道:“当初正是此二人献丹药于烈祖进服,才使得先帝中毒疽发身亡。当年若非先帝临终大悟,肯网开一面放过他们,这两个人估计早已被圣上处死。如今时隔多年,他们的名字一渐渐被人淡忘,遂每当有人提此二人之时,都是以妖道称之。”
李煜苦笑不已,长期服用外丹如李昪者,别说是史守冲、潘佚炼的丹药,哪怕就是晋朝著作等身、有“丹神”之称的葛洪亲自炼药,亦未必能够避免中毒。
可以说,李昪之死,实非史守冲、潘佚之过,而是外丹之过也。须知外丹这一套,在现在的化学理论上,根本就是说不通的。
讽刺的是,祖父李昪死于丹药,而自己则因丹药才得以复苏;时人都认定是史潘二人害死李昪,自己却反而又被此二人救活。冥冥中似有主宰,李昪穷其一身也无福享用的东西,却在机缘巧合之下,一一作用在自己的身上。世事之奇妙,盖莫过于此也。
再怎么说,自己也应该好好的酬谢这两名老道,想办法还他们一个清白,就当是报答救命之恩吧。
想到此处,李煜忽然心中一动,想到了古代由丹药家发明出来的火药,也许史守冲、潘佚能帮助自己的,还远远不止救命之恩这么简单。
李煜长叹道:“看来本王能捡回这条小命,却也是殊为不易,其中最失望的,便该是马空凌的主子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本王亦需抽空,好好酬谢净居寺的大师和这两位道长才是。”
接着李煜忽然挺直腰板,正色道:“子迁,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心急,将你从楚州抽调回来?”
包括谭照在外,众人无不为之一振,皆因他们知道,今晚这次会议的主菜,终于要上场了。
谭照一脸兴奋的道:“还请主公明示,否则谭照今晚必定彻夜难眠。”
李煜哑然失笑道:“就怕本王说出来之后,你还是会辗转反侧。实不相瞒,我召你来,是希望你替本王走一趟西蜀。”
卢梓舟第一个明白李煜的深意,却不无担心道:“只子迁一人,恐怕不足以成事,主公是否有些操之过急?”
李煜道:“所以我还私下与卢郢谈过此事,他亦表示愿意与子迁同往,有他们二人相互照应,事情亦会变得容易一些。再加上必要时,可以请蜀国的翰林学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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