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丹毒而亡,临终前,烈祖才幡然醒悟,告诫元宗李璟,道:“吾服金石求长年,今反若此,汝宜以为戒也。”
史守冲、潘佚等人亦因此而获罪,囚于天牢,监禁终身。至于道教,在南唐遂逐渐散失了往昔的影响力,最后终导致了如今佛教在江南一家独尊,至乎有过于泛滥之局面。
寿州。
寿州裨(音:皮)将胡则听闻将由神武统军刘彦贞援寿州,于是星夜求见清淮军节度使刘仁赡,道:“刘彦贞不过黄口小儿,不学无术,今若果任其统军而来,卑职恐怕刘彦贞终难免中了李毂的围点打援之计,将他的三万援师尽数吞没。刘彦贞贪功,根本只会扯我们后退,又何来救援可言?一旦援军失利,其对我军实力、军心都有不可估量的影响,后果难堪。刘将军,无论如何,你定要劝诫圣上收回成命呀。”
刘仁赡看着满腔忧愤的胡则,感觉这个年轻人确实很似十多年前的自己,有什么说什么,丝毫不会拐弯抹角、隐晦其辞,却终不免要得罪官场上的一些人,吃亏的还是他。
当初自己若非有圣上的鼎立提携,自己亦恐怕做不大如今的位置。
自己来寿州数日,收获不可谓不多,然而在自己看来,其宗最大的收获,莫过于在寿州发现了胡则这个难得的人才,相信只要自己多加善导,假以时日,此人必定足够独当一面。
刘仁赡赞许的道:“小胡你看得很准,这几天来,你还是第一个敢对我说起此事的人,实在令老夫感到欣慰。事实上,当日在我启程来寿州前,也曾亲口劝过圣上,言刘彦贞不可大用,只可惜的是,圣上终于还是用了刘彦贞。”
胡则皱眉道:“圣上并不是不明道理之人,怎会不听将军劝告呢?莫不是圣上还不知道刘彦贞的劣行,又或者,他忘记了将军临行前的话?”
刘仁赡哑然失笑,道:“刘彦贞是个怎样的人,相信圣上或多或少也清楚几分。至于我的提醒,圣上就更无遗忘之理了。”
胡则愈加觉得纳闷,道:“圣上既然明知刘彦贞不足以担当大人,却为何仍执意如此?”
刘仁赡遗憾的道:“圣上自然有他不得已的苦衷。小胡,你可知当初刘彦贞何以能够入朝为神武统军?”
胡则冷哼道:“总归不是靠真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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