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纹墨锭,不知此事是否属实?”
宋齐丘脸色铁青,不悦道:“即便是又如何?本公素来光明磊落,行得正、坐得直,问心无愧,张大人,你总不会以为是本公伪造了安定郡王的笔迹吧,胡乱说话,可是要遭报应的。”他也是颇有城府的人,当然不是气愤张易话语间的尖酸讽刺、含沙射影,他气恼的是,自己原以为十拿九稳的官司,却因为被张易抓到这么小的细节,进而层层深进,眼看着李煜的嫌疑将被打脱。
张易心平气和的道:“下官自然知道此事与宋大人无关,须知六殿下的书法造诣极为精深,普通人别说模仿的一模一样,哪怕就是习得六殿下的书法之十一,也已很不容易,由此可见,模仿者肯定曾下过一番苦功来效仿六殿下的笔迹,而且此人对书法也有着过人的天赋,故而从纸条上的字迹看来,可谓是天衣无缝,使得人人误以为这便是六殿下的亲笔。只可惜百密一疏,仿造之人必定因为事出突然,一时间未及多想,才顺手用了奚氏墨,岂料却因此而漏了破绽。今我观宋大人已经年迈,笔风文路早已定型,吾恐宋大人欲习六殿下之书法而不得也,故下官可以肯定,宋大人虽有奚氏墨,却并无嫌疑。”
李征古等人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范,当下又数出各种可能狡辩,务令李煜不能如此轻易得脱,只是张易显然早有准备,故也一一驳回,使得宋齐丘、李征古等人讨不到半点便宜。
一时间,公堂之上,唇枪舌剑,孙晟与宋齐丘派系的官员更是不放过任何机会,借题发挥,相互攻讦,加上有李景遂、张易的掺和,俨然一片混战。
倒是身为当事人的李煜,反而好像是与本案无关一般,孑然置身事外。至始至终,他都是问什么答什么,即也不刻意辩解,更不歪曲事实——他只不过是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些事实,也不管这些事实说出来之后,对他自己目前的处境是否有力。
正当众人舌战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,超乎众人意料的,卢梓舟带着毫发无损的金楼出现了。
公堂的沸腾,须臾间全都冷却了下来。而宋齐丘等人的脸色,更仿佛置于冰天雪地,被严寒冻僵了一般,要多难看,有多难看。
鉴于金楼的突然出现,案情峰回路转,有了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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