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要吊人胃口,看看宋齐丘、查文徽等人的有趣表情,从而也可以从他们的神色反应来佐证自己的以上猜测。
遗憾的是,堂上宋齐丘、李征古、查文徽都很有城府,脸色由始至终,并没有丝毫波动、变化。
高越却有些按捺不住,急忙打断李煜的话,道:“当然,若是殿下并没有指使金楼做任何事情,殿下亦根本无需承认,张大人与本官,定会还殿下一个清白。”
宋齐丘冷嘲热讽道:“说得倒是好听,何以这么多天下来,案情还是没有丝毫进展?你们可曾抓到了其他嫌犯又或者真凶,找到了其他发现又或者新的证据?哼,随便一句话就能还人清白,高大人可谓断案如神矣,看来天下间从此再也不会有什么悬案、冤案了。按你的意思,车廷规是死得其所的,萧无稽则是死于非命,不能怨天尤人;至于私纵李毂、结交外敌,是否也成了为国为民之举呢?”
宋齐丘咄咄逼人,高越显然招架不住,只好求助的目光望向孙晟,孙晟却估计得到了什么消息,一反往常剑拔弩张的架势,此时竟还显得一副悠闲的模样,只是淡淡的道:“然而依照宋大人的说法,断案只需一个主观的解释,然后就可以无视证据、真相,草草结案了吗?”
宋齐丘反诘道:“然则孙大人难道找到了证据不成?若是如此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孙晟目光转向张易,道:“其实本相与宋大人不过旁听,并无权过问此案,我们何不心平气和的,仔细听听大理寺卿张大人有何高见呢?”
经由孙晟如此一说,众人似乎这才知道原来身为案件主角之一的张易还未曾发力。
张易大概亦感时机成熟,在众人期待的神光中,当仁不让的道:“宋大人与孙大人俱为朝廷股肱,若因为意见相左而使彼此心存芥蒂,此非国家之福,此亦张易之罪也。如今大战一触即发,我等身为人臣,当同心协力,共同为圣上分忧才是,千万别是因此案而伤了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