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若是你们刻意的去留心笔迹,在此上面作文章,如此岂非愈加的对重光不利?”
张易安然道:“殿下放心吧,其他方便的问题我都已处理妥当。只是若依照殿下之言,六殿下当众写下的这两行诗句,便不算是六殿下的亲手笔迹了吗?”
李景遂为之咋舌,好半晌才缓缓点头,道:“也许这里面,的确是另有文章。亦难怪简能你弄不明白了。若说二者都是重光写的,则字迹分明不同;如若不然,当众写下的笔迹固然不可能有假,而这与落款相同的字迹显然也是真的,那么到底那一张,才是他的真正笔迹呢?”
张易道:“下官弄不明白的,却不是这一点,因为我已肯定,金楼提供的那张,并非是六殿下的亲笔,至少不是沉睡百日、醒来之后的六殿下的笔迹。我真正不明白的是,究竟何人要如此苦心孤诣,陷害六殿下,他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?难道仅仅是因为六殿下与宋齐丘不合吗?”
李景遂讶道:“然而简能你又如何断定,这不是重光的笔迹?”
张易于是将两个大小纸条以及画卷逐一拿至李景遂鼻端,然后才娓娓道来,李景遂边听边不住的点头,显然同意了张易的说法,被他说服。
楚州。山阳。
谭照收到金陵来的一封书信之后,第一时间找来了张彦卿等人,郑重其事的道:“主公有急事,要我日夜兼程赶回金陵,楚州之事,就拜托给诸位了。”
张彦卿、郑昭业、刘茂忠三人面面相觑,均感事情非同小可,须知如今淮南战事告急,楚州更是首当其冲,何况谭照之于楚州,在后防稳定等诸多方面,都起着无人可以替代的作用。在这个时候,若非是另有要事,主公是绝不会轻易召回谭照的。
这件臆测中的要事,会是江南传得沸沸扬扬的三司推事吗?
难道三司推事的情况,对于主公很是不利,比任何人逆料的还要棘手百倍,所以主公才不得已召回谭照,谋求对策?
谭照看到三人如此担忧的神色,哑然失笑道:“诸位不用为主公担心,这封书信虽然没有明言,但谭某可以肯定这与三司推事无关。”
兵马都监郑昭业叹道:“楚州如今百废待举,到处一片蒸蒸日上的景象,若是没有了谭大人坐镇,发展将立见滞怠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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