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这么多年来,过得最愉快的一天,哀家意欲赏赐重光,却不知该赏些什么是好,你们倒是给我出个主意。”
李煜自然推辞道:“母后,儿臣身为人子,为母后的寿礼花些心思,自是应当,切不要再另行赏赐了。对儿臣而言,父皇和母后能够身体安康,心灵愉悦,这便是于我最大的赏赐。只是只是”
看到李煜难以启齿的样子,钟皇后急道:“皇儿你倒是说呀,只是什么?”
李煜遂忧郁叹道:“只是儿臣想起之前受到一些人的误会,枉然受了委屈,心中有些愤懑罢了。”
宋齐丘等人大吃一惊,脸色立时僵住,李煜果然是要秋后算账来了。李弘冀听了,自然也是心中一凛,今日之寿诞,与其说是母后为主角,倒不如说主角是李煜,因为他才是今晚最出风头的人,现在趁着父皇、母后高兴,李煜铁定是要报复自己了。
听到李煜的诉苦,李璟自然痛斥群臣不分青红皂白,钟皇后则犹自安慰李煜,最后李煜却巧妙的将责任引到了陈觉身上,道:“儿臣受了委屈其实倒也无妨,皆因百官不知不罪,且言之在理,若明知儿臣不献寿礼而不说道于我,恐怕如此官臣也未必是好。只是这误会的缘由却是在于陈觉陈大人,若非大哥提及寿礼之事,儿臣险些成了不孝之子,这才是儿臣心中真正不痛快的地方。”
李煜如此一说,李弘冀心中安了不少,但陈觉却是直冒冷汗,一时间,原本攻讦李煜的话词,全都加到了陈觉身上。
李璟于是趁机减了陈觉俸禄以及责令其交两万两罚银于李煜,陈觉也只能唯唯受落。
到筵席将散,忽有人建议道:“微臣适才进母仪亭时,却见亭前那两根参天门柱上少了一对联子,席间微臣听六殿下诵出韩昌黎的诗句,微臣建议,不如就请六殿下为母仪亭题此文款,请圣上定夺。”
李煜寻声望去,只见说话那人正是负责车、萧案件,这几日来与自己打过不少交道的张易。
李煜心中奇怪,张易不是趋炎讨好之辈,怎么突然有此想法?
第二卷《寿宴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