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其乐融融之际,李弘冀忽冷冷道:“重光,今日母后四十大寿,满朝文武都已献上寿礼,为何独你到现在还没有表示?哼,你莫不是想要取巧,光准备用一些诗词曲赋来敷衍了事?”
李弘冀此言一出,似乎众人才知道,果然就只剩下李煜没有献上寿礼。
钟氏倒也爱惜李煜,道:“六皇儿近日繁忙,若是无暇准备寿礼,便是作上一首好词,也是无妨。母后什么也不缺,只好皇儿你有这份心意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宋齐丘嗤笑道:“安定郡王才思敏锐,作诗词故当世之风骚人物,老臣自愧不如。然今日皇后娘娘大寿,六殿下若仍是如此搪塞,不备贺礼,有失孝义是小,影响国体是大,故而老臣冒犯,还请圣上、娘娘忍痛怪责于殿下,以杜不良,以正民风。”
户部侍郎钟谟亦道:“娘娘母仪天下,疼惜子女,诚然世之典范,然以诗为母祝寿,古来所未之有也。今安定郡王分明疏忽礼数,娘娘却是万万不能过溺爱子。”
一时间,群臣起而攻之,除去韩熙载等与李煜亲近的几个大臣,多数李煜之非,此次连孙晟亦直言李煜应受责罚,只是语气轻重却有不同。
李煜想不到仅此一件小事,也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,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面对百官如此数落,李煜自己倒也没什么,本来是打算看好戏、看看大臣们都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的李煜,此时见到身旁的周宪脸色变得紧张起来,于是终于起身。
李煜一起身,即成了所有人的焦点,无论敌友,大概都想听听李煜究竟如何说好。
李煜捂了捂周宪的小手,示意玉人安心,然后才慢条斯理道:“母仪垂则辉彤管,婺宿沉芒寂夜台。母后于儿臣之大恩,儿臣自是片刻不敢忘怀。事实上,儿臣自百日梦醒,便一直在思索着应当为母后准备一件怎样的礼物。”
李弘冀冷哼道:“这么说,六弟可也是有备而来的?”
李煜笑道:“其实儿臣确实备了薄礼,只不过是给宫廷守卫拦在外头罢了。在儿臣近来之后,见盛典气派如此,却一时间忘了禀报此事。”
李璟一听,当即恼怒道:“究竟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拦我皇儿贺礼?”
李煜心中窃笑,嘴上自然无辜的道:“是枢密使陈觉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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