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起来。现在李煜则更加肯定,柴荣由始至终,根本就是奉行着王朴定下的先南后北、先易后南的战略方策。
别人或许以为柴荣攻取秦、凤,是志在蜀中,而他李煜却知道柴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以“后周”如今的实力,虽然说是兵强马壮,发展迅猛,但想要西向破入蜀中,南下横渡长江,显然还是力未有逮。
柴荣之所图,该是两淮之地也。取蜀之秦凤,这只不过是柴荣南侵的第二步前奏罢了,至于他的第一步,自然是北拒契丹、北汉,声东击西,解除后顾之忧。
再接下来的第三步,无论李榖借粮是否不果,一旦其折返开封,李煜几可肯定,柴荣便必然即刻下诏罪我,使出师有名,然后才得以真正拉开战争的序幕。
李煜叹道:“看来齐王、燕王并未对蜀中之力引起足够重视,否则欧阳先生也不用再多此一举,来找本王,只是如今本王虽贵为王子,却如同身陷于囹圄,恐心有余而力不足也。”
欧阳却是炯眼前一亮,道:“如此说来,若是由安定郡王主军事,可是必然应援于我主?”
“本王若能得意,自不能叫先生无功而返。”李煜微笑道,“再者,这也并非是单纯的救援之举,其实利出于两国也。在本王看来,唐蜀联盟,实胜于结好契丹百倍,一如当年孙刘合兵,虽曹操枭雄,犹只得铩羽而北窜。今蜀与唐,唇亡齿寒,救彼则如同救己也。”
欧阳炯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道:“安定郡王之所言,实欧阳炯心中之所想。只是如今唐、蜀之间,中有周行逢割据湖南,高保融占领南平,故欲联兵相救援而多有不便也。依安定郡王之见”
李煜断然道:“若蜀主果有谋周之志,则我可相约先平周行逢、高保融,蜀兵可由夔州出,我军自鄂州出,则荆南高氏朝夕可以平也。而若蜀主戒惧,但求偏安天府,我虽心有余而力有余,亦只能徒呼奈何也。”
欧阳炯亢奋道:“欧阳炯自当全力陈说利害,说服我主与唐相约,先谋高氏,后抗柴荣。”
当天下午,欧阳炯便留在李煜府上协助整理兵书,一来你情我愿,此事正是欧阳炯力所能及;二来则可以掩人耳目,使李弘冀之辈看不透其中虚实,猜不到欧阳炯到底与李煜商议结果如何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