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徒惹李煜警觉,如今之计,走为上策,赵点检,我们还是连夜赶回京师,奏晓陛下。”
赵匡胤却道:“走是自然要走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李大人此时更需稳住李煜,否则便要落人口实,心虚之下潜离,是无异于告诉李煜我朝果有取江南之心也。李煜此子洞察明细,善笼民心,诚然我朝之大敌也,废此一人,胜残江南千军。”
李榖此时亦冷静下来,点头道:“匡胤言之有理,李煜欲诓我入榖,这几日自然不会刁难于我,否则其将计就计之策,便要枉然了。我便先贺了钟皇后大寿再行回京,料来此不过鸿门宴,有惊无险罢了。”
赵匡胤道:“唐人反而不用担心,李大人这几日倒要小心耶律凤才是。”
李榖讶道:“为何是她?”
赵匡胤微笑道:“我能于江宁离间唐辽,她自也想挑弄周唐,若是她知道李大人就在江宁,如何会没有主意?”
李榖郑重的点了点头,道:“然也。”
龙翔府。
耶律凤听见李煜失声,于是又折返回来,然而眼前的这一幕,却是让耶律凤一颗心铅坠下去。
因为此时的李煜正颤着双手,缓缓的去拾地上的锦盒。那盒中,装的不是别的东西,而是一颗头颅。
料来李煜没有准备,被头颅吓了一跳,失声叫了出来,并致使锦盒没有拿稳,掉落地上。
耶律凤的心直往下沉去。
此时从她的角度虽然只能看见那头颅的后面,然而对于究竟是谁的首级,她却能猜出七八分了。
须知胡人素有髡(音:昆)发的习惯。
髡发乃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基本发式。即契丹、女真、蒙古等族的男子都要削发,只是发式有所不同而已。其中契丹的男子多是将头顶的头发剔除,散发垂于两旁,女真男子则两旁垂辫发。
而如今在耶律凤眼中的首级,分明正是契丹男子的发式。
耶律凤心中震惊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且不管李煜手中的首级究竟是谁,他敢如此对待契丹人,恐怕自己与李煜之间是没有缓和的可能了。
耶律凤远远看见李煜表情也是有些震骇,只是听不到李煜、卢梓舟、申屠令坚以及下跪那人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没数息功夫,三人退入书房,卢梓舟则是估计藏匿首级去了。
也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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