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无形中又加重了几分。
而且一直以来,唐朝上至元宗,下至百官,对于辽国都是又敬又怕,每岁三贡,以为远交,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敌对、仇视。
只是如今到了李煜这里,又似乎全不是这般道理了。
难道李煜果真是想结好周朝,不怕与虎谋皮?还是他根本就不惧怕雄才大略的柴荣,认为可以从周辽之战中渔利?又或者,此人只是不好看所谓的唐辽结盟、友好往来,对此不屑一顾?
想到此处,耶律凤却是忽然泛起了得意的笑容。
不管李煜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,他注定是要与周人决裂的。
因为耶律凤此时已经拿上宝剑,换上了夜行衣。
她之所以没有即刻回到清风驿,而选择就地住了下来,除了真心要和李煜谈谈之外,其实还想利用李煜的府邸来替自己做不在场证明。
此刻,她正打算出去杀一个人。
只要她今晚能在江南暗杀了李榖,李煜的算盘不但打不响,而且根本是坏得不能再打了。
耶律凤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,即令数遍大辽,能真正做她对手的却也不多,而这一切,自然都要归功于祖父耶律羽之的栽培。
有意思的是,除了与她交过手的几名大辽勇士之外,天下间便鲜有人知道自己的深浅,甚至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否懂得武功。
当耶律凤潜出客房的时候,却正好在暗处看见李煜从书房里出来,心中不禁恼怒李煜躲着自己。当然,这也须怪不得李煜,皆因方才在客厅的时候,自己不知为何就对着李煜使了媚术,结果不但没有软化李煜,竟还弄巧成拙,把他给吓跑了。
不过说也奇怪,她的媚术可不同于一般低俗的妩媚诱惑之法,而是形于真、媚于心,无迹可寻,以风流见称的李煜明明不谙功夫,却如何知晓躲避她的攻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