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柴荣便使李榖南下,或可如此推之。如今则恐借粮是假,其意却在试探我朝虚实,更可使周朝南侵之谣言不攻自破,麻痹我朝淮北边防之将士,其用心狡诈也。”
李煜微颔,同意道:“正光言之有理。柴荣自以为遣李榖来可消除我朝戒心,是为补救之策,彼却不知正光早已明了借粮之策,如此反是欲盖弥彰也。今既知其来意,则李榖不见也罢,否则难免落人口实,说我私通外敌。正光且与我商议他事如何?”
卢梓舟却劝道:“殿下不妨就去见见此人,将计就计可也。”
李煜一拍额头,恍然道:“好计!”临近书房的时候,李煜却又心中一动,低声道:“令坚,你且去请东丹郡主到这书房隔壁听着。”
李煜和卢梓舟这番对话的时候,却是并未刻意支开申屠令坚。故申屠令坚虽于数丈之外默默跟着,其内容却能一字不差的收入耳内,心中感慨为政者机关算尽的同时,亦是十分感激自己对李煜的信任。
此时申屠令坚自是二话不说领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