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克宏冷哼道:“李征古阴险狡诈、仗势欺人之徒,此来必是为宋齐丘探路来了。”
说到宋齐丘,李弘冀亦是神色严肃,道:“先不说我那六弟在楚州究竟如何行事,这也始终都是我们李家自己的事。哼,那宋齐丘想串通本王来掣肘安定郡王,却是打的好算盘。我李弘冀便再是艰难,也断不会不分亲疏,与之沆瀣一气,徒然枉姓了这一个‘李’字。克宏,你且说说,我那素来儒弱、甚至见着血光就晕的六弟,却如何能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情来?”
柴克宏道:“不出燕王所料,车廷规果然并非死于剖心,此事我已仔细找人核查过。傅宏营之辈却是被六殿下吓破了胆,就知道胡言乱语,疏于分辨,这下宋齐丘等人却是难以收场了。对了,有一事却是燕王殿下需要注意的,六殿下逗留楚州虽不过短短数日,然楚州境内却已百废待举,一片晏然,可谓政绩卓越、成效显著,六殿下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的确是有治材,将来恐怕是燕王的最大劲敌。”
李弘冀不禁迟疑道:“真是奇怪了,这还是素来养尊处优的老六吗?一首《破阵子》,一首《念奴娇》,还曾扬言要编撰什么《武经七书》、《武经总要》,难道他失踪这百日,是果有什么奇遇?”
柴克宏也是感到奇怪道:“现在宫里宫外,人人都对六殿下津津乐道,有人说他是虞舜转世,又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,更有甚者,竟说六殿下昏睡百日期间,却是元神出窍、神游太虚,到天国仙境学历去了。总之如今六殿下确是炙手可热、名噪一时,有些事情,燕王还是要及早防备才是。”
李弘冀忽然显得心灰意懒,长叹道:“我父皇却是死脑筋,如今他和几位皇叔正值壮年,倒嫌我等年少无知了。再加上父皇曾在烈祖爷爷陵前立誓要遵照烈祖遗愿,兄终弟及,不要说本王无望继承大统,老六便再能滚打也是一样没戏。本王更可肯定,当父皇听闻车廷规被戮之时,心中便已开始对老六滋生厌恶了。”
柴克宏吃惊道:“燕王怎可如此气馁?”
李弘冀苦笑道:“我这才回江宁几天,父皇便不问情由又将我召去训斥了好几通,实在叫人忧愤。不过克宏尽可放心,本王又岂会忘了生平夙愿,轻言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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