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郑昭业否认道:“我可是没有亲眼见到过这个所谓的事实。”
张彦卿为之咋舌,疑惑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郑昭业神秘的笑笑,道:“老张,你可还记得我是什么出身?”
张彦卿不耐烦的道:“你不就是一个佯装斯文的杀猪户。”
“没错。”郑昭业却是一拍双掌,兴奋的道:“我就是一个杀猪的读书人,你既然知道这点,那么你也应该清楚,我对猪的浑身上下、里里外外可都很是熟悉。”
张彦卿已经打好包裹,此时尚以为郑昭业还在拿他开玩笑,一把推开了郑昭业,举步就要跨出房门。
当张彦卿一脚跨过门槛的时候,却是惊呆了。
因为郑昭业不急不徐的说了一句话:“六殿下早上拿在手里的,根本就是一颗猪心。”
张彦卿立时扔下包裹,流星赶月般往屋外跑去。
郑昭业留在原地,捏胡微笑,他不用看也知道,张彦卿选择的肯定是山阳衙署的方向。
何敬洙听完孙菁的描述之后,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,道:“像,像,实在是太像了,不光是心脏像,殿下这种视人命如草菅的言行更像。如此车廷规一来便轻易落于殿下之手,不啻为釜底抽薪之妙策。想不到区区一颗猪心,却是把数十号人吓了个面无血色,有趣,有趣。”
孙菁俏皮的道:“有趣的还在后头呢,何大人,你想想,当楚州的官员联名上书弹劾殿下的时候,想着宋齐丘在朝堂之上痛心流涕的表演,结果却真换回了个活生生的车廷规,他们脸上挂的又会是怎样的笑容呢?”
李煜却一本正经的道:“何大人,接下来就该麻烦你出场了,至于带来的三万两银子,一半用来招安贼盗,一半拿来赈济百姓,诸位以为如何?”
何敬洙摇头道:“招安的银子肯定是少不了的,不过赈济楚州百姓的一万五千两则可免了。殿下不妨先留下来充实府库,以便他日应策。”
李煜请教道:“如此说来,何大人可是有更好的对策来安定楚州百姓了?”
何敬洙道:“对于楚州百姓来说,田粮实胜过银两百倍,殿下只需一纸告示,将‘劳役地租’的屯田制度改为‘分成制实物地租’或者‘定额实物租’,再加上免赋税三年,自然民心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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