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政局不稳,人心浮动,以柴荣之雄,又怎肯轻易错过如此良机。”
谭照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柴荣却为何又要舍北而取南?”
卢梓舟道:“这该是柴荣觊觎江南之富庶了,又或者说是情非得已,势在必行。他若不借着这个声东击西之计策,如何能够奇兵突出,达到他预料的目的,毕其功于一役?对于唐朝这样的大国,柴荣又岂敢等闲视之,故其不来则已,来则必以雷霆之势。之前若非有主公言此,我也险些信了柴荣是真要攻打辽国了,由此推之,江南君臣至今必然仍是悠然享乐,浑不知祸之将至。待其大军压境,柴荣就已先收夺人之效,此后就可以从容布局对付唐朝,只可惜,只可惜的是,天下所有的人,都算漏了一个人,那就是潜伏隐忍二十年的主公。想不到主公竟然有如此的先见之明,真可谓神机妙算,此乃我汉人之福也。知微见着,明察秋毫,这八个字,主公是当之无愧的了。”
李煜心中却是暗叫惭愧,他哪能一时间想到这许多,他之所以知道柴荣南侵一事,皆因他能“未卜先知”,但这个特殊的能力他又无法与外人道,故此时也只好作出一副欣然接受、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谭照道:“我还是不太明白,他的战略究竟有何偏差?”
卢梓舟反问道:“子迁可知为何柴荣偏要选在这个时候南侵?”
谭照道:“不是为了奇兵突出、先发制人吗?”
卢梓舟摇头道:“此其一也。柴荣此战的真正目的,该是江南的粮草和军饷。周朝不比江南的富庶,若我所料不差,周朝几战之后,该是国库不足,很难维持将要对收复燕云的艰难一战,故柴荣不得不先取江南粮草,以为后勤补足,然后再图北伐契丹。然而以兵马取粮草,此实在是下策。”
李煜此时也来了兴致,道:“然而正光以为,上上之策又当如何?”
卢梓舟道:“从周朝的利益来讲,上策莫过于借粮。派一能言善辩之士,来江南富庶之国借粮,则可不费吹灰之力凑足粮饷,然后就能从容收拾契丹。”
李煜点头道:“此计却是知易行难,柴荣手下除非有张仪、苏秦之客,否则怎能说服我朝借粮去壮大他国,为人作嫁。”此时因周朝与唐朝还未有过摩擦,所以李煜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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