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李煜的手指轻轻梳理了下美人慵散的秀发,怜惜的道,“娥皇,以后在家就叫我煜郎,或者重光也行,我们夫妻俩举案齐眉,不要反受身份约束了。”
接着应受到周宪琵琶的感染,李煜又道:“夫人,让相公为你唱一首歌来听。”说罢一边轻轻的拥着周宪,温情脉脉的唱道: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用的当然是现代流行的那种曲调。
一时间,周宪受着词和曲带来的双重震撼,秀眸睁得老大,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欢喜的在李煜的脸颊上香了一吻,然后却又仰着红扑扑的脸蛋,喜孜孜的道:“煜郎,妾身是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没有你了。”接着又带着几分激动的站起身来,道:“你刚才唱的调子当真亲清新奇特、回味无穷,令人赞不绝口,待妾身也来为夫君翻唱一次。”
然后就边弹着琵琶边将李煜的《水调歌头》又婉转深情的唱了一遍,其中的词曲,竟与李煜唱的时候丝毫不差,区别只在于她甜美的女音更加的宜人动听,再加上琵琶的协奏,端的是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闻”。
荀子曰:“乐者,天下之大齐。”看来音乐不仅是天下“大齐”——即大同,而且古今也是“大齐”的,不然这首歌虽然颇有古韵,但周宪未必能这么快的就适应这种现代的曲调,并且得其精髓。
李煜此时早对周宪的才华造诣见怪不怪,只是感慨江南之水土养育出来的如此灵魂,却是被他李煜深深的收在深闺之中,其它人再无福听此天籁了。同时又想到若是以周宪之才貌生在当代,恐怕早成了音乐大家、歌坛天后,不知又要让多少青年俊彦为之疯狂。
李煜放下周宪手里的琵琶,并一把将美人的玉体横抱起来,让她缓缓的躺回床上,然后为她盖上了被褥,柔声道:“睡吧,好好儿的休息会,别累坏了,着凉了,等你醒来之后,我还有些话需和你说。”
李煜此时是真的以为自己是李从嘉了,或者他根本就再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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