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
谭照再作一想,已然明白了过来,喜道:“此必是兄长韬晦之计也。如此则一切都变得合乎情理了。”
李煜忽道:“两位可知为何我李煜会飘零至此?”
卢梓舟理所当然的道:“兄长虽韬光养晦,寄情诗画,但以兄长之民望,心胸狭小的嫉妒者自然会百般陷害。”
李煜心中好笑,说到他的民望,自然得从他的出生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