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……有点意思。我们的人去了他在教育局的家属楼，人不在。后来查到他名下还有一套房产，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。敲门的时候，里面半天才开。”
她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开门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，裹着浴巾，一脸慌张。我们进去一看，李国华正躲在卧室衣柜里，光着膀子，裤子都没来得及穿。那外国女人说是他的‘外语家教’，正在‘学外语’。”
王铁棍挑眉：“学外语？半夜学外语？”
凯莎笑了：“可不嘛，床头柜上还摆着两本英文教材，翻都没翻开过。那女的护照一看，法罗的，签证早就过期了。李国华吓得腿都软了，当场就交代了——违规审批、以权谋私，全招了。”
王铁棍冷笑一声：“半夜学外语，这理由找得挺别致。”
凯莎点头：“我们的人已经把他带走了，那女的也交给出入境管理部门处理了。”
王铁棍没再说什么，牵着妹妹的手大步走向车子。
凯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洋和王浩：“他们两个怎么处理？”
王铁棍头也不回地说：“李洋，自己退学，滚出天水。王浩，把他名下用脏钱买的房和车全部上交，三天之内办完。至于王家和李家，等李倩从国外回来再处理他们的资产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铁棍牵着妹妹的手，大步走向车子。
身后，凯莎一挥手，两个龙卫上前，把李洋和王浩架起来拖了出去。
李洋的求饶声越来越远，王浩连叫都不敢叫，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。
王铁棍转身，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刘大能。
刘大能浑身一哆嗦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：“王先生，我……”
“刘队长，你的事，省厅的人会找你谈，我就不跟你多说了。”
刘大能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两个省厅的人走过来，把他带走了。
凌晨四点，事情处理完了。
王铁棍牵着妹妹的手，站在校门口。
身后，龙卫的兄弟们正在收队，武者联盟的人陆续离开，女人们三三两两地等着他。
贺云山拄着拐杖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子，以后这种事，别一个人扛。老头子虽然老了，但还能动。”
王铁棍看着他，郑重地点头：“谢谢贺老。”
“学校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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