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绾绾，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？长辈们都是为你好，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姜绾冷笑一声：“二婶，您是为我好，还是为我那份股份好？”
中年妇人脸色一变，讪讪地闭上嘴。
姜建国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：“王先生，绾绾年纪小，不懂事，这种玩笑开不得。你既然是她‘朋友’，就该劝劝她，别让她犯糊涂。”
他把“朋友”两个字咬得很重，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做姜家的女婿？
王铁棍笑了。
“姜二爷，你觉得我在开玩笑？”
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，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三年前和鬼门签署的协议副本，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，还有鬼门的印章。”
姜建国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这是你去年五月和张家私下交易的银行流水，钱是从张家的离岸账户打给你的，一共三千七百万。”
姜建国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这是你最近一个月和那个叫‘玄阴子’的道士来往的记录，你们在密谋什么，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？”
姜建国双腿一软，差点站不住。
全场哗然。
那些刚才还在帮姜建国说话的长辈们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老二，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三叔公颤抖着声音问。
姜建国嘴唇哆嗦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张贺脸色铁青，上前一步：“王铁棍，你他妈伪造证据！”
王铁棍挑眉，看向他。
“伪造？”
他拿起那份银行流水，随手扔给张贺。
“张少，你仔细看看，这上面的账户，是不是你们张家的？”
张贺接过来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至极。
王铁棍又拿起那份协议副本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各位，要不要我念一念？三年前，姜建国和鬼门勾结，用鬼门的钱打通关系，吞了原本属于姜绾父亲的那批货物。姜建业因此血本无归，气得病倒，不到半年就郁郁而终。”
他看向姜建国，眼神如刀。
“姜二爷，我说得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