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院墙洒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。
李思贤率先醒来。
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蜷缩在王铁棍怀里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。
明明室外气温很低，但有男人体温包裹，李思贤竟没有感觉到半点冷意。
昨夜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进脑海，她的脸瞬间红透。
李思贤悄悄抬头，看向王铁棍那张线条分明的俊脸。
晨光中，他的眉眼格外柔和，呼吸平稳，睡得很沉。
经过一夜的修炼和突破，他似乎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李思贤看着看着，眼眶忽然有些湿润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。
他是女儿喜欢的人，是自己的晚辈，是……
“醒了？”
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李思贤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王铁棍睁开眼，看着怀里鸵鸟一样把脸埋起来的人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怎么，不敢看我？”
李思贤不说话，只是将脸埋得更深。
王铁棍伸手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目光。
她的眼眶红红的，眼中带着羞涩、不安，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意。
“怕什么？”他轻声问。
李思贤咬着唇，声音颤抖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小花……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……我……”
王铁棍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柔情。
他低头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那就什么都别想。”他说，“顺其自然。”
李思贤愣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王铁棍看着她，“昨晚的事，不是你一个人的错。是我意识模糊时拉住了你，也是我没有克制住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李思贤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她将脸埋在他怀里，无声地哭泣。
王铁棍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良久，她的哭声渐渐平息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“铁棍，我……我不求什么名分。只要能留在你身边，偶尔能看到你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王铁棍看着她，心中微动。
这个女人，大半辈子都在为别人活着。照顾女儿，支撑家庭，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什么。
现在，她终于敢为自己争取一次了。
他伸手，轻轻拭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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