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邀约的电话,果然心花怒放,以为咒术开始显效,苏曼终于“开窍”了,忙不迭地答应下来,语气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听筒。
当晚,茶楼包厢。
王德发精心打扮,早早到来,看到独自前来的苏曼,眼中淫邪之光更盛。
他故意将贷款合同摆在桌上,条款依旧苛刻,身体则不断试图靠近苏曼。
苏曼强忍着恶心,按照王铁棍的嘱咐与他周旋,故意拖延时间。
而在茶楼后巷的阴影里,王铁棍已经换上了一身服务生的制服,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。
他托着一个装有茶点和一壶“特制”安神茶的托盘,敲响了包厢门。
“进。”王德发不耐的声音传来。
王铁棍低头推门而入,将茶点放在桌上,动作标准地为两人斟茶。
在给王德发放茶杯时,他的小指极其隐蔽地一弹,一缕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真气裹挟着一张早就准备好的,混合了王德发自身毛发皮屑的符咒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王德发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内衬角落里。
整个过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,王德发的注意力全在苏曼身上,毫无察觉。
“先生,小姐请慢用。”王铁棍用刻意改变的声音说道,然后躬身退出,顺手带上了门。
包厢内原本缠绕在苏曼身上的那缕灰黑色雾气,因为靠近了王德发本人和受到了王铁棍特意准备的“替换符咒”干扰,开始变得不稳定。
而王铁棍留在那张符咒中的纯阳真气,开始如同烧红的针尖,沿着咒力反向侵蚀,缓慢地灼烧着咒术的根基。
包厢内,王德发正说得唾沫横飞,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,后背有点发凉。
他摇摇头,以为是空调温度不够,继续对苏曼威逼利诱。
苏曼则感觉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越发清醒,看着王德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之前的些许恍惚感荡然无存,只剩下清晰的厌恶。
王铁棍知道,破咒已经开始,但需要一点时间。
而“反向忠心咒”会在王德发今晚入睡后起效,让他连续数日陷入最深沉的恐惧梦魇,直至精神彻底萎靡,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