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。他攥紧果籽，声音压得极低：
“其实，我不是给我自己要的。”
陈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，坐直了几分：“怎么说？”
黎少青抬眼，眼底少了几分平日的顽劣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涩意：“我有一个侄女，小时候家里遭仇家暗算，被人强行注射了抑制生长的药物。去年刚成年，身高只有一米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“她这些年过得太苦了，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，谁也不见，自杀过好多次，救回来好几次，整个人早就没了活下去的念头。”
季云丽握着筷子的手一顿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“她多高？”陈晨问。
“只有一米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一些就够了，这高高果籽没有副作用。”
陈晨说完，直接取出三个完整的高高果递给了他。
黎少青嘴唇动了动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千言万语，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感谢。
“谢谢，我今天请个假，去一趟C市。”
“好。”陈晨毫不犹豫点头同意。
季云丽也轻声开口，语气温柔：“青哥，你别太担心，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黎少青眼眶微微发热，用力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好……好！那我先走了。”
他走得太过匆忙，连桌上的碗筷都忘了收拾，椅子被带得轻轻一晃。
陈晨和季云丽安静吃完午饭，慢悠悠地回了家。
一进门，陈晨便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完整的高高果，递给季云丽。
“这就是高高果，里面的籽，吃一颗长一厘米。”
季云丽伸手轻轻接过，指尖刚碰到那层细密的绒毛，眼睛便微微亮了起来。
“哇……这毛摸起来好软，好像小猫的毛。”
她托在掌心，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摩挲，软乎乎、毛茸茸的，手感舒服得不像话。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季云丽闻言，下意识便要转身去厨房拿刀，却被陈晨轻轻拦住。
“不用刀，用精神力就可以，你试试。”
季云丽微微一怔，随即凝神静气，将精神力凝聚成一道薄刃，轻轻一挥。
只听一声轻响，完整的高高果瞬间被整齐切成两半，里面的高高果籽簌簌滚落，被陈晨顺手接住。
季云丽看着两半果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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