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块走呗,再坐会。”
齐东枫摆摆手,撂下一句‘想自己走走’就离开了。
余不凡好奇地和众人打听:“他一向这么高冷的嘛?”
因为传闻中的齐东枫确实如此,和其他人保持着距离,所以余不凡刚才也没主动和他搭话。
龙朕苦笑,晕乎乎地和余不凡说道:“小枫人挺好的,除了刚开始有点傲气,这也正常。”
“只是他有个妹妹,情况不太好,他的心情恐怕与这个有些关系。”
龙朕醉醺醺地说着,一旁李子梦皱了皱眉,她喝得少些。
“龙哥,这事还是让当事人来说吧,我们就……”
“哎呀,瞧我这嘴巴。”龙朕拍了拍嘴,对余不凡露出不好意思的笑。
余不凡也不再追问,看得出来他们右席队伍之间很和谐,齐东枫的人缘也很不错,并不像传闻中那么难相处。
几人又喝了几箱,回到学院。时间已经不早,迷迷糊糊的余不凡见隔壁灯还亮着,鬼使神差地让他走过去敲了敲房门。
过了一段时间,房门被打开,沈西铭脸上的淡妆还没有卸掉,看样子还没有睡。
“你喝多了?”
沈西铭表情里带着关心,扶着晕乎乎的余不凡进了屋子。
屋子没那么大,沈西铭扶着余不凡坐到了沙发上。
余不凡看着视野中,迷迷糊糊的有一头银发正端着杯温水走来。
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余不凡一个没忍住冲着那一头银发喊道:“西铭,为什么三年音信全无?”
沈西铭的动作瞬间僵住,其实这些天,她早就猜到余不凡一开始不理自己的原因是什么,只是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。。
短暂愣住之后,她活脱像是一个突然有很多萝卜要拔的白兔,两只手慌慌张张的不知道放到哪儿里。
余不凡只觉自己是在做梦,自然也没等对方回答,自己迷糊地在客厅里乱翻。
“诶,这本子上写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