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。如果殿下执意要出去的话,那么生死自负。”
什么?赫连政听完赫连清的话很惊讶,江眠那个女人昨晚没睡觉不成?竟然早早的在四周安排好了陷阱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赫连政不确定再次问。
赫连清不接话,继续忙碌着手上的动作,似用无声代替了回答。
赫连政伸出的脚,有些尴尬的在原地。
过了一会,他缩了回去,并且一步朝后退三步,来到赫连清的面前。
假装看了看四周的风景,视线又不着痕迹的落在他手上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这几日太阳大,反正左右也无事就编个草帽送给阿眠,留着遮太阳。”赫连政一脸温柔的看着手中已经出现雏形的草帽,笑着说。
赫连政脸一紧,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草帽上,
帽子编织的很普通,但是却很认真。
“好丑。”赫连政嫌弃的说了句。
赫连清不以为意:“没关系,她喜欢就成。”
这次轮到赫连政不说话了。
兄弟二人,一个抬头望天,一个低头编着草帽,看上去岁月无争,实则暗流涌进。
而另一边,江眠出来透透气。
连着几天在知府里,她有点闷了,不如出来透透气,顺便打听一些消息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她动了动个耳朵,眼睛不着痕迹的朝后看了一眼。
她被人跟踪了,对方还说高手,且少数也有十来人。
啧,看来自己的身手暴露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