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夷的瞪他一眼。
赫连政瞪了一眼:“你踢我……踢我。”
“就踢你屁股了,怎么着?再不写,继续踢。”江眠威胁的量了量拳头。
看她嚣张的样子,赫连政磨牙。
拿着笔的那只手一直颤抖,最后在江眠威胁的眼神下,还是颤抖的写下了欠条。
足足有十张,每一张写完之后,还被迫摁手印。
而这手印上的血哪来的?
是江眠那个女人,拿着匕首在他的手指上划了一道血口子,直接摁下去。
“江眠,你敢伤了本太子!”赫连政看着江眠动作利索抓着自己的手指头划了一道口子,血噗呲噗呲的往外冒。
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是咔咔一顿摁手印。
“江眠,你在做什么?”赫连政一双凤眸,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,又抬眸看向江眠。
似乎这会才反应过来,江眠对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没红印泥,只能将就将就一下。”江眠用完之后,利索的收好欠条。
看了一眼赫连政:“这伤口,再晚一点就愈合了,你那么激动做什么?”
这女人还恶人先告状?
“你……“
“行了行了,手给你,你割回来。”江眠说完,撇撇嘴:“还是太子呢,小气吧啦的。”
这,这女人!
赫连政一双眼睛,透着难以置信。
明明是她先做恶人的,怎么这会反倒成了他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