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无法无天了。
“夜一,你也觉得清流说的很对?”赫连清又问夜一。
夜一沉默,沉默就是无声的回答。
赫连清的脸又黑了一个度,他就那么的差劲吗?
这个问题,一直到第二天坐在马车里,赫连清还在想。
江眠则是坐在马车里,抓紧补觉。
昨晚生意依旧火爆的很,一直忙到三更才收摊回去。
回来洗洗睡睡,已经天微微亮了,又要准备出发。
这会她整个人困的很,上车之后,直接毫无形象的倒头就睡。
不多会就传来江眠均匀的呼吸声,已经在酝酿跟她打招呼,聊话题的赫连清全身僵硬,浑身有些不太自在。
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的睡颜,只看了几眼,又微红着眼睛,虚闪避开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拿起一侧的书卷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看着看着,倒是渐渐入了迷。
睡着的江眠唇角微勾,接着换了个姿势沉沉睡下。
队伍浩浩荡荡,京城里名门望族几乎倾巢而动,朝着普济寺出发。
太后心系大齐,带着众人一起前往普济寺诵经祈福,这种事谁也无法拒绝的。
正如已经面子里子丢尽了的平昌侯府。
就算再不愿意,平昌侯府上下都要顶着被人异样眼神,出现。
平昌侯府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,眼神飘忽,是不是的用手挠着头发,一副头痒难耐的样子。
“这假发粘在头上难受死了,我快要疯了。”江夫人坐在马车里,是不是的用手抓着头皮。
不是自己的头发,放在头上,头顶上还有胶水,刺挠的痒,越挠越痒,痒的人心烦气躁,难受的很。
“娘,你再挠,发型都要毁了。”同样头发很痒的江莲儿看着母亲那失控的样子,强忍着自己头皮的痒,对着母亲劝说。
她也难受的紧,却一直在强忍着,不敢去挠。
她怕自己越挠越难受。
虽说这胶水牢固,但这天热出了汗,难保不会脱胶,让头发掉下来。
她们平昌侯府已经很丢人了,若是假发当众脱落,她真的是别想在京城里混了。
江莲儿攥着帕子,看了一眼外面,艳阳高照,途径过一家正在装修的铺子,她的眸光闪了闪。
天干物燥,发生点意外,也没什么吧?
这样想着,她攥着帕子单手紧了紧,唇角微微上扬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