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蚊的熏香后,赫连清吹灭房间的油灯,抹黑走了出去。
到了门外,赫连清一整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清流见状,急忙上前扶起。
面露担忧的看着赫连清,见他面色惨白毫无血色,身上全都是冷汗,有些担忧的看着他:“王爷您没事吧?”
赫连清摇头:“别多嘴,回去。”说着整个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清流的身上。
清流急忙托住王爷,将他放在轮椅上,急急忙忙的回去。
等回去之后,赫连清的样子,夜一吓了一跳。
赫连清的双腿巨痛,身上的冷汗是一层又一层的流出。
清流忙找来大夫,大夫过来检查了一番,掀开裤子。
看到断口处鲜血淋漓,伤口惨不忍睹,大夫倒吸一口气:“王爷这,这是对自己的腿做了什么?怎会如此严重?”
清流一听着急了,张嘴想说什么。
赫连清却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,清流到嘴的话说不出了。
他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又化为叹息。
大夫见他们都不愿说,便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。
但隐情是什么,可不是他多嘴去问的。
只能先做一些治疗,走的时候交代:“王爷这腿不能再受伤了,不然今后骨头长歪,复原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赫连清听后没什么反应,倒是清流紧张坏了。
送走了大夫之后,清流的眼圈都红了。
“王爷,您这是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