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是不是觉得我放水了?”江眠瞅着他们两个的表情,转了转眼珠子,随后笑道:“你们别小看我那个鞭子,他没有三个月是下不了床的。三个月内,他不会再来找你麻烦。”
至于三个月后嘛,合约到了,要么续约要么解散,就看你的意思了。
江眠眼里的意思,赫连清很神奇的看懂了。
“回去。”赫连夜命清流送自己回去。
清流回过神,推着赫连清回去。
江眠背着双手,跟在后面:“待会国公府送来赔礼的话,我们五五分。”
“凭什么?”赫连清听后,有些不爽。
“凭我要的,我要五五分有什么错?”江眠呵了一声,鄙夷的看着赫连清:“若不是我在其中周旋,别说是银子,就是屁你都听不到一个响!”
清流低头,拼命的忍着。
短短时间内,想遍了所有悲伤的故事。
才堪堪止住要漏出的笑声。
“你……”赫连清对她有些无奈又无语。
“五五分,再闹就只能四六。”江眠很霸道。
“随你吧。”赫连清没心情跟她争执,随意的摆手。
“过几天是赏花会,你准备好了吗?”赫连清又提起一事来。
“赏花会?”江眠从记忆的深处扒拉扒拉才想起来,这赏花会是什么。
每年一度,世家权贵公子和小姐们的赏花会,说是赏花,其实就是各种才艺汇集。
“原来是才艺表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