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自己,而是属于原身的疼痛。
这丫头,还能感觉到吗?若是有,她得多伤心呢?一个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却恨不得吃了她的肉,喝了她的血。
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深仇怨恨,要对一个小姑娘如此?
旁人还说的过去,可亲生母亲也是如此,那就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江眠神色一变,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所谓的亲人。
一个个怒瞪着她,要扒皮抽筋似的怒意,她忽而笑了。
没感情好啊,没感情她再也不用顾虑,直接开干就是了。
江眠抄起一个板凳,朝着老夫人旁边的嬷嬷狠狠砸过去。
旁边就是老夫人,嬷嬷不敢躲,只能生生受着。
可她低估了板凳的威力,直接被砸的一个仰倒,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。
疼的在地上哎呦哎呦,胳膊不正常的扭曲着。
江眠记得这个嬷嬷,因为原身给老夫人端茶的时候,不小心烫了老夫人的指尖。
这个嬷嬷直接上前用力推搡原身,原身受不住她这个力道,朝着旁边的桌子撞过去,手腕直接撞断。
末了,老夫人也没惩罚,只是轻描淡写的让她回去养伤,对眼前的嬷嬷连个责罚都没有。
呵,原身在江家过的可真的是下人都不如。
想到这里,江眠走上前,对着嬷嬷另一只手狠狠踩下去。
咔嚓……
清脆的骨头断裂声,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总要收点利息不是?两只手,刚刚好。
“江眠你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