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本《儒林外史》（魔改版），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孔圣一眼，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黑衣掌柜说道：
“掌柜，查一下这个浩然界的底细。”
“是。”掌柜翻开账本，“浩然大世界，特产：读书人。人口：三百亿。识字率：100％。特点：嘴硬，手不能提肩不能挑，除了写文章骂人，基本没什么生产力。”
“评级：D（因为文化产业有潜力）。”
“写文章？”萧无涯眼睛亮了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书，站起身，走到了栏杆前。
“孔院长是吧？”
萧无涯看着那个还在吐血的老头，脸上露出了“求贤若渴”的笑容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们不与商贾同流合污？”
“没错！”孔圣挺直了腰杆，一身傲骨，“贫贱不能移，威武不能屈！我浩然界就算饿死，也不吃你那嗟来之食！”
“饿死？”萧无涯摇了摇头。
“太浪费了。”
“三百亿个识字的大脑，三百亿双会写字的手。”
“如果不拿来做——【万界·网络文学创作基地】。”
“那简直是对‘文字’的犯罪。”
萧无涯打了个响指。
“旺财。”
“汪。”
9527穿着女仆装，提着公文包，安静地站在他身后。
“去，给那位孔院长送一份《全职写手签约合同》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我看上他们那一肚子的墨水了。”
“我要把浩然界改造成――【万界中文网·编辑部】。”
“那三百亿读书人，全部给我注册成‘网文写手’。”
“每人每天必须更新一万字。”
“题材不限：霸道总裁、修仙种田、废柴退婚……只要读者爱看，写什么都行。”
“至于报酬……”
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支【万年狼毫笔】（用啸月天狼的尾毛做的）。
“全勤奖：每月100点。”
“订阅分成：五五开。”
“如果不写，或者断更……”
萧无涯眼神一冷，指了指9527腰间那把【斩舰刀】。
“那就送去‘小黑屋’。”
“关禁闭，催更。”
“直到写出来为止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侮辱斯文！”孔圣气得浑身发抖，“让我们写那些……那些不入流的闲书？做梦！”
“不入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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