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动之城，天工联邦的核心腹地。
这里没有昼夜之分，只有永恒轰鸣的锻造声和冲天而起的灵能蒸汽。
数以万计的傀儡工兵像不知疲倦的蚂蚁，在巨大的金属脚手架上穿梭。
萧无涯站在【万界方舟号】的舰桥上，手里端着那杯快乐水，透过落地窗俯瞰着下方那个正在逐渐成型的庞然大物。
那是一座浮空要塞。
或者说，是一具大到足以填满整个视界的超级人形傀儡。
它静静地躺在巨大的船坞中，高度超过了三千丈。
通体由【星辰陨铁】浇筑，关节处镶嵌着【虚空晶石】作为轴承，胸口位置则是一个巨大的、空洞的反应炉凹槽。
“萧主，进度卡住了。”
墨家巨子公输班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雷劈过。
他手里抓着一张复杂的阵法图纸，满脸焦躁地冲进舰桥。
身后跟着同样狼狈的七大齿轮领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萧无涯放下杯子，语气平淡，“钱没给够？还是材料断供了？”
“都不是！”
公输班把图纸往桌上一拍，指着那个巨大的胸口凹槽。
“是强度不够！”
“我们要造的是【泰坦级·位面歼灭者】！按照您的要求，它的主炮必须能一击轰穿中千世界的界壁！”
“但是……”铁血领主接过话茬，他身上的齿轮转动得咔咔作响，“现有的材料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级别的能量输出。”
“我们试过太乙精金，炸了。”
“试过深海沉银，融了。”
“刚才甚至试用了从魔界运来的魔皇骨骼，结果刚充能到30％，就因为属性排斥崩裂了。”
智慧领主那个泡在罐子里的脑子发出咕噜噜的气泡声：“萧主，这是物理法则的极限。除非能找到一种既有生物活性、又坚硬如神铁、还能完美兼容神格能量的材料做炮管内衬，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这就是个大号的烟花。”
萧无涯听完，并没有生气。
他反而笑了。
笑得像是一个看着孩子为了玩具发愁的家长。
“物理法则的极限？”
萧无涯站起身，走到栏杆前，看着下方那个半成品的泰坦巨人。
“在万界商盟，只有一个极限，那就是——预算的极限。”
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从【万灵界】传回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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