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掏出一张名片，弹到了金皇的莲台上。
“我是来帮你‘止损’的。”
金皇没有看名片，声音空灵而淡漠：“变数。你乱了因果，如今还想染指本座的道果？”
“道果？”
萧无涯嗤笑一声。
他一挥手，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。
画面中，是顾小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，以及她为了摆脱金皇控制而做的种种疯狂举动。
“金皇，你所谓的道果，现在已经成了——【高风险不良资产】。”
萧无涯指着画面分析道：
“第一，这丫头反骨太重，管理成本极高。”
“第二，她和孟奇纠缠不清，因果线乱得像团麻，容易引发‘系统崩溃’。”
“第三，你为了控制她，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布局，这叫——【沉没成本过高】。”
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份《不良资产收购协议》。
“承认吧，这笔投资你亏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愿意做个接盘侠。”
“把你这个不听话的‘果子’卖给我。”
“我出价：一万亿点无涯点。”
“外加……”
萧无涯眼中精光一闪，抛出了真正的诱饵。
“一份【万界·因果转嫁保险】。”
“只要你把顾小桑剥离出来，她以后惹出的所有麻烦、欠下的所有情债，都由商盟承担。”
“你可以干干净净地做你的减法，去求你的道。”
“这不比你天天防着她背刺……省心多了？”
金皇沉默了。
作为彼岸大能，她瞬间推演了无数种可能。
顾小桑确实是她成道路上最大的变数。
如果能把这个变数“卖”掉，换取海量的资源和因果切断……
似乎，稳赚不赔？
“一万亿……不够。”
金皇终于开口，语气依旧淡漠，但已经松动。
“本座要……【万界大数据中心】的最高访问权限。”
“那是为了推演‘道果’雏形。”
萧无涯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“不过权限只能给‘只读’模式，不能修改数据。”
“毕竟，我也得防着你们这群老硬币。”
双方达成共识。
金皇抬手一挥，虚空中一朵白莲绽放。
顾小桑的身影，从白莲中跌落出来。
她原本已经做好了神魂俱灭的准备，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。
“小桑姑娘。”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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