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贵老泪纵横：“壮士……大恩大德，周家永世不忘……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林烽拍拍他肩膀，走到洞口。
苏挽月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担忧，也满是骄傲。这个男人，话不多，但做的事，件件惊天动地。
“接下来，我们去哪儿？”她轻声问。
林烽望向洞外。天已大亮，阳光穿过山林，洒下斑驳光影。
“等周老板伤好些，送他们去安全的地方。”他道，“然后，我们继续北上。”
“北上？回朔风？”
“嗯。”林烽点头，“但路上，或许还会遇到不平事。”
苏挽月笑了，握住他的手：“遇不平事，便行侠仗义。你在哪儿，我在哪儿。”
林烽反手握住她的手，紧了紧。
洞内，叶清霜小心地喂周福贵喝粥，眼中泪光未干，却带着笑。洞外，阳光正好，山风清新。
数日后。
炭窑。
林烽问：“周老板，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往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周福贵道：“布庄怕是开不下去了。我老家在扬州，还有些远亲。我想带清霜回扬州，找个安稳地方，开个小铺子，了此残生。”
“扬州好，江南水乡，安稳。”林烽点头，“何时动身？”
“你看……？”
“明日吧。”林烽道，“明日我送你们去渡口。坐船下扬州，顺风顺水，又快又安稳。”
“这……”周福贵看向叶清霜。
叶清霜咬着唇，低声道：“林大哥，苏姐姐，你们……不和我们一起走么？扬州繁华，你们也可以在那里安家……”
苏挽月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清霜妹妹，我们还有事，要往北去。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，日后有缘，总会再见的。”
叶清霜眼圈红了，重重点头。
次日清晨，林烽雇了辆骡车，载着周福贵和叶清霜，苏挽月也同车，一行人离开鹰嘴崖，往南三十里外的运河渡口去。
渡口叫“三河渡”，是几条水道的交汇处，船只往来，颇为热闹。林烽寻了条去扬州的大客船，谈好价钱，又付了双倍船资，让船家好生照料。
码头上，叶清霜握着苏挽月的手，泪眼婆娑：“苏姐姐，这些日子，多亏你和林大哥照应。清霜……清霜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“好好的，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苏挽月替她拢了拢头发，“到了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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