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吓得大病一场。
宝珠小姐也食不下咽,见了荤腥就吐。牵扯上这样一桩惊天大案,以后的福气可真要折一半!”
萧韩瑜坐在上首,压着眉眼没去看福海。
李渔见福海一个太监也敢对四皇子语出不敬,怒道:“海公公,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奴才失言。”福海冷笑道,“奴才就是来告诉殿下一声,沈六小姐是我们家良娣的心头宝,我们家良娣是殿下的眼珠子。
您下次算计人的时候,绕着我们家眼珠子的心头宝走!
还有宝珠小姐,她是您的未婚妻,奴才就不多说什么,您自己心里掂量着吧!”
“放肆!福海,你一个奴才也敢在我们家殿下面前逞威风,你当我们家殿下不能拿你如何吗!”
“奴才只是好心来给殿下提个醒,您爱杀谁杀谁,姓白的姓黑的都行,但是姓沈的,哪怕是吓一吓都不行!”
福海说完,施施然退了出去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李渔对着他的背影骂道,然后不甘心地看向自家主子。“殿下,就这么让这狗东西走了?”
萧韩瑜垂着眼皮,摸着腰间的佩玉。
这玉是陈宝珠送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