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咋回事,一家人好几天没回来了。”
隔壁邻居一脸莫名奇妙的样子:“这一家人懒的出奇的,一天到晚除了吃饭撒尿,绝对不下床的,这几天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都不回来,外头发财了?”
“你见过他们第三个女儿吗?”薛宁紧张地问。
“见过,可可怜了。”邻居一阵惋惜:“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,他们一不高兴就拿老三当出气筒,不是打就是骂,从小到大,长的跟豆芽菜一样,全家都说她是最丑的一个。”
薛宁想到被滋养过的满满。
丑吗?
不丑,很漂亮,很漂亮。
飞驰行驶的马车里,廖母谄媚着一张脸,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说道:“汪老爷,您看看,这模样,咋样?”
那个姓汪的哈喇子都要流到肚皮上了,舔着脸笑得色眯眯的:“好看,好看。”
廖父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:“那,这个,汪老爷,您能给多少啊?”
一旁的廖大抢先比划了个数字:“可不能少于这个数啊。”
他比划了个五,汪老爷笑:“五十两?不多不多。”
五十两?
廖大笑的鸡贼:“不是五十两,是五百两。”
五百两?
马车一颠簸,汪老爷也一哆嗦:“五百两,你怎么不去抢啊?”
廖父廖母和廖二爷都震惊地看向廖大。
五百两?
我的老天爷啊!
汪老爷瞬间清醒了,又不是什么天姿国色、国色天香,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,五百两,够他在人牙里头买几十个好的了。
“别的女仔子是不值这个钱,可汪老爷,我这妹子值啊!”
廖大分析:“你想想看,我妹妹是从哪里接过来的?”
汪老爷想了想:“冰雪屋啊。”
不过不是接,是抢。
“冰雪屋是什么地方?”廖大又问。
汪老爷也是京城人,自然对冰雪屋早有耳闻,他自己也吃过冰棍,喝过奶茶,吃过炸鸡呢。
“那还用说,最近风头正盛的,就数冰雪屋了。”汪老爷艳羡不已:“钱也赚的最多。”
廖大一拍大腿:“就是啊,我妹在这种地方做了这么久的事,难道她就不知道一点辛密嘛?那冰棍怎么做的,奶茶怎么做的,炸鸡怎么做的,我妹肯定知道。汪老爷是做生意的,这么赚钱的买卖,您就不想掺和一脚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