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城火车站比较大，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军人服务站。
贺钦川拉着姐姐的衣服，指着前面的军官：“姐，跟着他们，他们估计去军人服务站。”
王小苗点点头，紧紧握着贺钦川手，跟在他们后面，不知道拐了几个弯，映入眼前就是军人服务站。
服务站里人不多，一个约莫四十多岁、脸颊消瘦、戴着套袖的干事正伏案写着什么，眉头紧锁，显得十分严肃。
王小苗整了整军帽，走上前：“同志您好，我们是来探亲的军属，想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干事头也没抬，不耐烦地用笔杆敲了敲桌面旁边立着的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军人优先，家属等候”。
“边上等着去！没看见正忙着呢？”语气冷硬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腔。
王小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，拉着贺钦川退到墙边的长凳上坐下。
等了将近半小时，期间有几个军人进来办事，干事虽然依旧板着脸，但效率倒是不低。
终于，她似乎忙完了一个段落，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坐在角落的王小苗和贺钦川。
“你们俩，什么事？”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王小苗赶紧起身，把两人的证件和刚买的车票递过去：“同志，我们是军属，来四九城火车去甬城。后天的火车，想在咱们服务站借住两晚。”
干事接过证件，先是瞥了一眼王小苗身上那件明显改过的55式军装常服，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翻看证件。
“探亲？”她拖长了语调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，“两个半大孩子，从哪儿来的？介绍信呢？”
“从西城来的，这是介绍信。”王小苗压下心里的不适，她感觉这不像是例行盘问，更像是在找茬。
干事仔细核对着介绍信上的每一个字，仿佛要从里面找出什么破绽。
突然，她的目光定格在王小苗手中的火车票上。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：“硬卧票？你们两个小娃娃，居然买硬卧票？知不知道现在国家正在提倡勤俭节约，艰苦奋斗？多少老革命、老同志出差都自觉坐硬座！你们倒好，年纪轻轻就学会享受了！这是严重的资产阶级享乐思想作祟！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，连王小苗都愣住了。
一路的旅程，无论是军官还是大头兵，即使是大佬，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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