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他对那种平淡而规律的生活产生了厌倦。日复一日的祈祷和说教,在他看来毫无意义。”
帝麟皱眉:“所以他杀了城主?”
“没错。”阿今点头,“那是一个雪夜。城主邀请沁白到家中商议冬季祭祀的事宜,沁白独自前往。第二天清晨,城主的伴侣发现他倒在书房,脖颈被利刃割开,鲜血染红了地上的兽皮毯。而沁白,就在城主身边,跪地痛哭,说他赶到时城主已经遇害,凶手逃之夭夭。”
泽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没有人怀疑沁白。”阿今继续说,“他在众人面前悲痛欲绝,甚至三日不食,以示哀悼。葬礼上,他亲自为城主念诵送魂经文,声音哽咽,闻者落泪。
葬礼结束后,他推举了城主的一位堂弟继位。其实那是他早就物色好的人选,性格温和,能力平庸,易于掌控。”
“新城主对沁白感恩戴德,凡事都听从他的建议。起初还好,但时间一长,城主也开始有自己的想法。他想改革税收制度,减轻普通兽人的负担,这触动了沁白暗中扶持的几个大族的利益。”
阿今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三个月后,新城主在一次狩猎中‘意外’坠崖身亡。沁白再次主持葬礼,再次推举新人。这次是城主年幼的儿子,由沁白‘辅佐’。”
云朗握紧了拳头:“流水的城主,铁打的大祭司啊……”
阿今的声音很平静:“对,那些不听话的、有自己想法的、试图摆脱他控制的,都会以各种‘意外’的方式死去。而沁白,始终是那个悲天悯人、尽心辅佐的大祭司。
他在民众面前的形象近乎完美。谦和、仁慈、智慧、无私。兽人们爱戴他,信任他,从未想过那些死亡背后,都有一双无形的黑恶之手在操控着。”
元筱轻声问:“那时候,他就已经有魔气了吗?”
“有了,但还很微弱,况且大家根本就不清楚什么是魔气。魔气这东西,在当时的兽世是大家闻所未闻的。
我猜沁白最初可能也只是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这种禁忌的力量,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“魔气能放大内心的贪婪和欲望,又能够赋予兽人超常的力量。沁白沉迷其中,他的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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