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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镖头领我们到一家熟悉的酒铺歇脚。听他同店家闲聊,才晓得这店换了主人。原先是个姓蔡的老头,现在接手的是个姓萨的老头,他有个女儿叫婉儿,脸上带疤,模样不好看。
店里来了两个外地口音的人。
为首的那个**婉儿姑娘。
我看不过,上前说了几句,随即动起手来。
我打不过他,毫无招架之力。
不知怎的,失手竟将他杀了。
我并不想**的……
这是我头一回**……
我本意并非取他性命……
史镖头叫人埋了尸首,又塞给姓萨的父女一笔封口钱。
我对那位婉儿姑娘说,祸事因我而起,往后有任何麻烦,都由我林平之承担。
但愿这对父女别因此受牵连。
回家后,发现白二死在花园里。
我心头一沉,隐约觉得这事和我杀的那人有关。
郑镖头也死了,大伙都说他是被恶鬼索了命。
我告诉爹爹,我杀的那人姓余。
夜里我们赶回酒铺,发现原先埋下的**不见了,坑里躺着的竟是史镖头。
郑镖头和史镖头都没了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四月十二日。
青城派找上门了。
我的马被他们弄死了。
那匹马是我花上百两银子买的。
四月十三日。
又出了人命,这次死了很多人。
都是死于摧心掌——那是余沧海的独门功夫。
我明白了,他们不为**。
若只为**,杀这么多人早已足够。
他们是冲着我家辟邪剑法来的。
爹爹决定让众人分散逃走,吩咐账房多分银两,等**过去再回来。
四月十五日。
我和爹娘逃难途中,被青城派的罗人杰擒住。那个叫婉儿的姑娘救了我,可我爹娘仍落在青城派手里。
爹爹嘱咐我去衡山派的金盆洗手大会,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讨个公道。
我被婉儿姑娘救走。
这才知道,他们并非开酒铺的父女,而是华山派的令狐冲与岳灵珊。
五月十一日。
爹娘都走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救他们。
后悔!
痛恨!
五月十五日。
木高峰抓了我,是岳不群救下我。
我拜岳不群为师,成了华山**。
我要**。
可我武功实在太差,打不过木高峰,打不过余沧海,连他手下一个小喽啰都敌不过。
我太弱了。
林家辟邪剑谱到底在哪儿?
为何爹娘从不让我练?
若我会辟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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